的帐篷,哪里就是他们流动的家。我跟他们一起喝酥油茶,聊天,看看天色不早,我就一个人背起摄影包向雨崩上村走去。今天我的计划是住在上村,明天一早去通往笑农大本营的路上拍摄。别看雨崩下村到上村只是过一条雨崩河,但上上下下的道路十分难行,大致要走一个小时。尤其是藏族人习惯早早出行,过河的路上已经没有一个人影。望着密密实实的灌木丛,我有些害怕,体力也有些不支:毕竟已经从海拔3000米爬到了4500米,不由得站在一片开阔地带累得喘气。约莫过了20分钟,从小路的深处晃出一个人影,我赶忙握紧手中的木棍,心中祈祷可别是坏人。人影近了,原来是土登。土登看到我的窘境,不由分说就抢过我的摄影包。身上少了十公斤东西,顿时感到轻盈了许多。不过到底是在高原上走路,又有了一天的体力透支,走了没有几步就感到气喘吁吁。我哀求地看着土登,他没有停下来等我,而是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前行。我只得跟着他一直走到上
雨崩村头。到了村头的小卖部,我二话没说坐在木椅子上不起来了。
这次的住宿地是上村的村长家。别看这个村子离城市遥远,却保留了原始共产主义的雏形:旅游者骑马和吃住是挨家轮换的,吃按点菜价格算,住一律20元。不过,这家今天生意兴隆,简直像一个小联合国:14个中国朋友分别来自深圳、大连、福州、北京、上海;4个外国人中竟包括一名以色列人!大家在村长家的客厅里谈天说地,别看电灯的光亮像一个萤火虫,但丝毫不影响人们聊天的热情。来自上海的小孙今天去了笑农(梅里)大本营,看到了停放过登山队尸体的小木屋,说什么也不敢一人独自睡觉,四处哀求大家跟他同屋。其实小孙的顾虑是多余的,今天村长家的18张床位全部客满,连来自拉萨的藏族导游土登都没有床位,只好在村长家的客厅凑合了一宿。
终于看到梅里雪山的日出
第二天一早,我们早早地起来看日出。如果说飞来寺是观看梅里十三峰日出的最佳地点,那雨崩村就是观看缅次姆日出的最佳地点。大家闺秀的缅次姆迟迟不愿露出自己的容颜,青色的浮云给她的面庞似乎披上了一层面纱一样。不过,缅次姆大约知道了我们对她的虔诚,终于露出了笑容。如果说卡格博的面容是坚毅的,充满了阳刚之气;缅次姆的面容就是俊秀的,满含着柔情。
由雨崩上村向笑农大本营方向是风景最美的一条路,我们沿着林间小路走着,路边的树叶已经红黄相间,配着绿色的草甸、白色的雪山真是一幅印象派的天然画卷。对面的吉瓦仁安峰安详地看着我们,让我们看到雪山温顺的一面。其实,最早的登山活动都是从明永冰川开始的,1991年才启用笑农大本营,没想到这个大本营竟成了登山一族的滑铁卢:从这里出发的人不仅没有一人成功登顶梅里雪山,而且已经有不少人永远长眠在雪山的怀抱。
因为上次没有看到梅里日出,所以我们又回到了飞来寺。吃着梅里山庄里的牛干巴火锅,大家想起了雨崩的苦日子,都有说不出的感慨。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当落日熔金的时刻,太子十三峰笼罩在一片绚烂的晚霞里,竟少了几分刚毅,多了几分阴柔。不可想像,这样的雪山还会吞噬攀登者的性命。晚上,想像中的一轮圆月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里,我不禁对明天是否可以看到日出打了一个问号。
梅里的日出时间照例是7点40分。7点15分,我被上海小伙子的叫声惊醒,收拾起照相器材就直奔前面的屋顶。屋顶上已经聚集了一帮人,大家都在选择着有利地形。没想到最好的地形却被日本一家电视台的人占了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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